陆璟屹的指尖温柔地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，动作轻缓，与方才施以酷刑的仿佛是两个人。

“疼吗？”

温晚甚至无法做出点头的动作，她的脖颈像是断了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

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类似于呜咽的气音，算是回应。

全身每一寸都在尖叫着疼痛，都在控诉着方才经历的非人折磨。

恐惧，已经深入骨髓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、僵硬的、彻底驯服的东西。

“那就记住。”

陆璟屹的声音依旧平稳，手指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，指腹擦过她嘴角混合着血丝的口水，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，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瓷器上的尘埃。

“记住这种疼。

记住它来自哪里，记住它为什么降临。

记住今晚的每一分，每一秒。”

他的指尖停在她红肿破裂的唇瓣上，微微用力按压，带来新的刺痛，“更要记住，从此时此刻起，贯穿你未来的每一刻，你的身体，你的感官，你所能体验到的所有极致的快感，以及所有深刻的疼痛，其唯一的来源和主宰，都只能是我。”

他撤回了手指，直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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