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奥佩娅强迫自己微笑，酒杯相撞，当酒液入喉的灼烧感暂时冲淡了翻涌的思绪。

她的舌尖尝到橡木桶的烟熏味，还没等她放下酒杯，就听见索莱安娜接着说道：“我们该回不朽堡垒了。

你父亲的国葬……不能缺席。”

此言一出，顿时让正在着酒杯底座的卡西奥佩娅微微一愣，但她还是淡淡地询问：“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“不是下周就是下下周了。”

索莱安娜回答道。

“那……杜林会出席葬礼吗？”

卡西奥佩娅故意让问题听起来像天真的询问，酒杯倒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恰好此时，一抹皎洁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，在她与母亲之间划出一道血色分界线。

“不清楚……得问问他，才知道。”

索莱安娜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女儿的话外之音，而是摇了摇头，回答道。

紧接着，她话锋一转，发出轻笑声，说道：“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吗？”

指尖轻轻着酒杯边缘，翡翠耳坠在烛光下摇曳，“你和卡特琳娜偷穿我的晚礼服，在宴会厅里扮演贵族小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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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，像是透过时光看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，“卡特琳娜那个傻丫头，非要戴着我的珍珠项链练剑，结果把价值连城的项链摔成了三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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