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现场不同女人的反应，卡莎此时此刻都已经不在乎了，她呆愣楞地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。

婚礼？名分？

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。

一个从虚空归来的怪物，也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吗？

杜林的目光穿过欢呼的人群，落在她身上。

他朝她伸出手。

卡莎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向他。

——或许，她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阴影了。

卡莎的指尖微微颤抖着，虚空肤甲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她看着杜林伸来的手，那手掌上还沾着凯特琳丝袜上的香水味。

我可以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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